杨知恒急得满头大汗,这里还有几千人,大部分都是老弱妇孺,基本都是被裹挟而来,不能再杀了。
“我来想办法,我保证他们不会再一次从贼”他来不及再想,一句话冲口而出。
“你拿什么保证?”朱聿键瞪了想要撒娇的妹妹。
“我........”杨知恒张口结舌,这可是几千条人命,他不敢胡说。
“哥哥,你干什么?干嘛这样说他,我信他”朱稚媖上前一步。
“哼,杨知恒,你一定要救这些人吗?”朱聿键冷声道。
“只要殿下给我钱粮,我保他们不再从贼,若是再有一人造反,殿下杀我杨知恒的头便是”杨知恒实在没有办法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老弱妇孺死在这里。
绣画上前一步,和杨知恒并肩而立,傲然道:“是死是活,我陪着郎君便是”
袁慧也走上半步,站在绣画身边,神情坚定。
“此事,我曹刘寨或可帮衬一二”曹玉杰开口道。
朱聿键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忽然嘴角一勾,瞥了妹妹一眼,冷笑道:“杀你头?你那颗脑袋值多少钱?”
杨知恒毫无畏惧,拱手道:“在下脑袋当然不值钱,不过请问王爷和各位大人,这天下什么最贵?”
朱聿键、陈震豪,还有官儿们面面相觑,好半天,一个绿袍小官轻声道:“熙熙攘攘皆为利来,下官觉得,最贵者非黄白之物莫可”
“古董字画也未可知”
“非也非也,黄白之物、古董字画不能果腹,最值钱的是粮食才对”
一群官儿们七嘴八舌的争论起来。
“大人们说得都有道理,不过在下认为,这天下最贵的是民心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