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黑衣人刚跑到桥中间,木板突然断裂,两人惨叫着掉进河里。
剩下的人想往回退,却被谭峰堵住去路。
陈方一个箭步上前,长剑直指为首的黑衣人:“夜雄派你们来的?”
那黑衣人猛地掀开斗篷,露出张刀疤脸——竟是“快讯会”的堂主钱通!
“陈方,你别得意!”他从怀里掏出个铁球,就要往地上砸,“这锂石精的粉末遇火就炸,大不了同归于尽!”
樊展眼疾手快,甩出枚飞镖正中钱通手腕,铁球“当啷”落地。谭峰上前一脚将他踹翻,反手扣住肩膀:“还敢玩阴的?上次在洛阳没抓着你,这次看你往哪儿跑!”
钱通被押到陈方面前,仍嘴硬道:“就算抓了我,夜舵主也会替我报仇!你们建塔的事,迟早要黄!”
陈方蹲下身,捡起那枚铁球,发现里面果然装满了锂石精粉末:“看来夜雄是真急了。把他和杜飞彪一起交给李通判,这两人一个私通外敌,一个抢劫军用物资,足够他们在牢里待一辈子了。”
夕阳西下时,锂石精车队安全返回应天府。
林如海清点着矿石,激动得直搓手:“太好了!有这些,塔尖的信号器三天就能装好!”
众人坐在商会的天井里,看着夕阳将传输塔的骨架染成金色。
谭峰灌了口酒:“这下‘白龙会’彻底完了,‘快讯会’也折了个堂主,总算能清静几天了。”
陈方却望着西宁州的方向,若有所思:“钱通刚才说‘夜舵主’,可见夜雄本人不在应天府。他把锂石精看得这么重,说不定西宁州那边有更大的动作。”
樊展点头赞同:“‘风’堂在西宁州的弟兄传回消息,说最近西夏的商队往来频繁,每次都往矿场方向去。我怀疑,夜雄是想把锂石精运到西夏,帮他们打造兵器。”
“那我们更要加快建塔了。”宁莹望着图纸上即将完工的传输塔,“等信号能传到西宁州,就能实时监控他们的动向,让夜雄的阴谋彻底落空。”
夜色渐深,应天府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传输塔的骨架在月光下如同巨人的臂膀,正一点点伸向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