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却梗着脖子冷笑:“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嘴里套话?做梦!”
盛华突然指着他腰间的玉佩:“这是‘天河堂’的标记!张无情上次被打得一蹶不振,没想到又蹦跶开了!”那玉佩上刻着个张牙舞爪的蝙蝠,正是天河堂的记号。
黑衣人脸色微变,随即又梗起脖子:“知道爷爷的来历还敢动手?我们张堂主说了,迟早要踏平陈家堡,抢光你们的宝贝!”
陈方盯着他的眼睛:“张无情还惦记对讲机?”
黑衣人眼神闪烁,没应声,却等于默认了。
陈方冷笑一声:“就凭你们那点本事,也配用这物件?”
就在这时,黑衣人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
谭峰眼疾手快,伸手去掰他的嘴,却见他嘴角溢出黑血,身子一软就瘫了下去。
“不好!他服毒了!”谭峰探了探他的鼻息,眉头紧锁,“死透了。”
议事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卷着树叶沙沙响。
灵韵捂着嘴后退半步,脸色发白:“好狠的心,竟让手下带毒自尽。”
“不是自尽,是被灭口。”陈方蹲下身,仔细查看黑衣人的衣领,在夹层里摸出个极小的铜管,“这管子里藏着毒针,刚才他挣扎时,应该是触动了机关。”
他捏碎铜管,里面果然有根细如发丝的针,针尖泛着乌光。
谭峰脸色铁青:“是我大意了!刚才该先搜身的!”
“不怪你。”陈方站起身,“能让手下带着这种机关,说明背后的人不简单,绝不止黑风寨余孽那么简单。说不定……是蔡京的人在背后挑唆。”
他想起上次矿洞外的探子,也是被灭口的。
陆少游搓着手道:“那……推广计划要不要缓一缓?要是他们真来抢机子,咱们的工匠和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