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陈方虚晃一招逼开长刀,突然矮身横扫,剑尖精准点在对方左肩伤口处。
头目惨叫一声,长刀脱手飞出,被樊展顺势接住。
“拿下了!”樊展一脚将头目踹翻在地,反手用刀背压住他的脖颈,“说!张无情还藏了什么后手?”
头目啐掉嘴角的血沫:“你们别得意……这墓里的机关已经启动,半个时辰后就会塌……谁也跑不了……”
话音未落,墓室突然剧烈震动,头顶的石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神秘人脸色骤变:“他说的是真的!东南角的承重墙已经裂了!”
众人这才发现,东南角的石壁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痕,碎石正簌簌坠落。
陈方当机立断:“樊展,把他捆起来带走!其他人跟我走!”
神秘人法杖一挥,蓝光在前方开出通路:“这边走!我知道条近路通往后山!”
众人跟着他穿过坍塌的耳室,来到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道。通道尽头的微光中,神秘人突然停下脚步,伸手摘下斗笠。
“种……种师叔?!”樊展惊得差点松开手中的长刀,“您怎么会……”
斗笠下,那张清癯的面容分明是龙渊阁二阁主种师中!
他平日里总穿着青色道袍,此刻换了白袍,竟让人认不出来。
种师中对着樊展颔首,又转向陈方拱手:“陈公子,之前隐瞒身份,还望恕罪。”
陈方心中巨震,却很快镇定下来:“种阁主深藏不露,晚辈佩服。只是不知您为何要扮作神秘人?”
“说来话长。”种师中一边快步前行,一边解释,“龙渊阁内部早有天河堂的内鬼,我若以真面目行事,恐怕走不出洛阳城。”
他看向被捆住的头目,“包括他,都是魏明远安插的棋子。”
头目挣扎着怒吼:“胡说!我是凭本事坐上分舵主的!”
“凭本事?”种师中冷笑,“你以为三年前华山那场围剿真能让你逃脱?是魏明远故意放你走,好让你替他盯着龙渊阁的动向。”
李清风恍然大悟:“难怪老夫总觉得不对劲!当年围剿明明天罗地网,却让你这小鱼漏了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