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疤脸头目听得心头发痒,这传讯神器若真能成,对暗影教的情报网可是致命打击。
他悄悄对身后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打算溜回去报信,却被盛华的玉笛挡住去路。
“疤脸兄急着走?”盛华笛尖点向他咽喉,“刚才在院里撒野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
疤脸挥刀格开玉笛:“盛华,别以为我怕你!真打起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那就试试。”盛华身形一晃,笛影如织,瞬间封住疤脸的退路。
“住手!”杨风突然喝止,“陈公子要的是材料,不是人命。让他走,正好让夜无天知道,咱们要做件大事。”
陈方点头:“盛兄,放他走。”他看向疤脸,声音冰冷,“回去告诉夜无天,想要山河社稷令牌,尽管来取,别耍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疤脸狠狠瞪了陈方一眼,带着手下狼狈离去。
胡大刚看着他们的背影,凑到陈方耳边低声道:“这伙人刚才在偏院鬼鬼祟祟,好像在埋什么东西。”
陈方心中一凛:“埋了什么?”
“没看清,像是个铁盒子。”胡大刚压低声音,“我这镖局里,怕是早有他们的眼线。”
盛华道:“要不要挖出来看看?”
“不必。”陈方摇头,“说不定是陷阱。胡老板,烦请你派人盯着那地方,别让人动,我们回头再来处理。”
胡大刚连忙应下:“放心,我让心腹看着。”
杨风见状,笑道:“看来陈公子是信不过我?”
“江湖险恶,不得不防。”陈方坦诚道,“杨舵主与夜雄毕竟是兄弟,我若全信你,那是自寻死路。”
“痛快!”杨风大笑,“我就喜欢你这直爽性子。实话告诉你,我早就看不惯夜雄那小子投靠童贯的做派,更不齿他跟‘文明监察者’勾结。若陈公子真能造出传讯神器,我‘快讯会’半数分舵,都愿改用你的法子。”
陆少游挑眉:“杨舵主这是要反水?”
“算不上反水,只是不想被人当枪使。”杨风收起折扇,“监察者要的是令牌,夜雄要的是权势,我只想保住‘快讯会’的家业。陈公子,咱们合作,对彼此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