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您…您是?那钱,是您……”沈流云强压着内心的紧张与一丝莫名的敬畏,声音有些干涩。
覃佩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核心,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寂静、直抵人心的力量,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新公司,‘时空金融’。由你出任总经理。”他顿了顿,留给对方消化这信息的时间,然后继续道,“你的职责,是在魔都组建并全面运营此集团。初期主攻金融投资,证券、债券、乃至未来的期货市场。后续,视时机拓展至地产、港口物流、国内外商贸。你需要搭建核心团队,捕捉一切市场机遇,让初始资本像滚雪球一样,以最快的速度膨胀起来。你,只对我一人负责。”他略作停顿,报出一个让沈流云心脏骤停的数字,“年薪,是你现在收入的三十倍。而这,仅仅是你个人财富积累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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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流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这名号、这权责、这薪酬,远远超出了他最大胆的想象,甚至让他感到一阵眩晕。“为…为什么选我?我甚至不知道您是谁……”
“你三年前那份未被采纳的内部报告中,关于《设立证券投资信托基金的初步构想》那几段,眼光不错,可惜生不逢时。”覃佩精准地点出了他深藏心底、曾引以为傲却最终石沉大海的见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要的,是能在这个时代浪潮中开疆拓土、独当一面的将才,不是只会唯唯诺诺、按图索骥的吏员。现在,告诉我,干,还是不干?”
沈流云看着覃佩那深不见底、仿佛能洞悉一切秘密的眼眸,家庭沉重的经济负担、多年怀才不遇的郁结愤懑、以及对那片广阔商业天地本能般的渴望与野心,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最后一丝犹豫与恐惧。他重重点头,因为激动,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却又异常坚定、清晰:“我干!先生,沈流云,愿效犬马之劳!”
“善。”覃佩微微颔首,他轻轻用脚尖一推,脚下放着一个半旧的帆布包,滑到沈流云面前,“这里是五十万现金,作为‘时空金融’的启动资金。以及对未来发展的方向大体说明,具体细节你自己看着处理。你首件要务,在一周之内,于浦东区域觅得一处合适、低调但实用的办公处所,完成公司所有注册手续,并开始着手物色三到五名可靠的、有潜力的金融、财务、法务方面的人手,背景务求干净。不必担心资金,后续我会持续注入。保持隐秘,非必要不张扬。我会安排安保人员来保护你,后续有事情会再联系你,你暂时按照计划发展即可。”
目标二:魔都安保负责人。
商业巨轮启动,基础的防护与执行力量不可或缺。覃佩神念再动,如同精密的雷达,很快锁定了另一个合适的人选——赵铁柱。
赵铁柱,三十五岁,山东籍汉子,曾在南方边境经历过血火考验的部队侦察兵退役,身手矫健,反应迅捷,精通格斗与侦察反侦察技巧。因性情过于耿直刚烈,不善钻营,在分配到的国营工厂保卫科内备受排挤,空有一身本事却只能负责看大门、巡逻等杂务。家中父母年迈,孩子尚幼,妻子没有固定工作,经济状况捉襟见肘,是典型的“有本事,没门路”的底层能人。重信守诺,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品格。
覃佩选择在赵铁柱下夜班归家,途经一处没有路灯、光线昏暗的巷口时,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显出身形,拦在了他的面前。没有多余的废话,覃佩直接道出了他当年所在部队的隐秘番号,以及他家中父母多病、孩子学费无着的具体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