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可都已经出生,其中阎解成也就比何雨柱小上两岁,此时还还在上初中。
阎解放也已经开始上学,阎解旷也差不多要到了上学的年纪,正是阎埠贵压力最大的时候。
收入低,开支大,说的就是此时的阎埠贵,如果不是还有个工作,阎埠贵都不知道该如何过下去。
“原来是这样啊——阎老师,你可得保重身体才是,这天气时好时坏的,可要注意保暖。”
“咳咳~”
“不说我了,柱子,你和雨水这是……”
说着阎埠贵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望向了何雨柱手中提着的网兜,里面放着三个饭盒。
从那网兜的绳子被蹦的紧紧的来看,饭盒里面肯定是装的满满的。
这就让阎埠贵很是羡慕,何家即使是何大清跑路,可何雨柱同样的能够照顾好自己,还有妹妹何雨水。
“哦!”
“您说这啊!”
“这不是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吗?我今儿个去接替他在轧钢厂的工作去了。”
“这不,今儿个娄氏轧钢厂的老板让我拿出自己的手艺来试菜,多做了两个菜,让我带回来跟雨水当晚饭。”
何雨柱轻描淡写的略过具体情况,不过还是把重要的一个消息传递给了阎埠贵。
那就是他何雨柱,从今以后就要去轧钢厂上班,接替何大清留下的工作。
这事情早晚都要被四合院里的住户们知道的,所以何雨柱这才没有隐瞒。
既然都要被知晓,他直接主动说出来,还能够打消一些人的想法。
比如说,中院的道德天尊易中海。原着中,何大清留下的工作,便是被他给寐下,包括何大清寄回来给何雨水的生活费同样如此。
要是易中海不这样昧着良心做出这样的事,傻柱前期带着妹妹何雨水也不会吃太多苦。
要知道,何大清跑路以后,傻柱带着妹妹曾经去保城找过何大清的踪迹。
何家留下的粮食,一些值钱的东西等到他带着妹妹回来以后,可能已经不知道到了谁家。
那两年,可是傻柱最艰苦的时候,易中海把何大清留给傻柱的工作卖了不说,还截留何雨水的生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