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定北侯被打入天牢前,曾秘密托人带话,让他务必保护好刚出生的女儿;
还写了他和林岳如何冒着灭门之险,将尚在襁褓中的她送出侯府,隐姓埋名至今。
“……李嵩狼子野心,不仅觊觎侯府兵权,更欲借清除‘叛党’之名排除异己,如今权势日盛,若不早做打算,恐再无翻案之机。
念安尚幼,此信暂藏,待其长大成人,若有魄力担此重任,再告知真相不迟……”
念安——这是她的本名。
阿瑾看着这两个字,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泛黄的信纸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原来她的家不是简单的“出事”,而是被人精心策划的构陷;
原来父亲不是“通敌叛国”的罪人,而是遭人陷害的忠良;
原来秦风、林岳和翠儿这些年的守护,背后藏着这么沉重的秘密。
她想起小时候翠儿偶尔提起母亲时,眼里强忍的泪水;
想起林岳每次提到李嵩时,语气里的恨意;
想起秦风教她练武时,反复强调“乱世需自保,更需明辨是非”——那些她曾似懂非懂的细节,此刻都有了答案。
而那个她只在梦中见过模样的父亲,竟已在天牢中被囚禁了十八年。
“阿瑾?你怎么在这里?”
秦风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阿瑾猛地抬头,脸上还挂着泪痕,手里紧紧攥着那封旧信。
秦风看到她手里的信纸,脸色骤变,快步走上前:“你……你看到了?”
阿瑾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是红着眼眶看着他,手里的信纸捏得更紧了。
秦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一叹,知道再也瞒不住了。
他示意跟在身后的陈峰出去守着,然后在阿瑾对面坐下,声音沉重:“本想等你再成熟些,再告诉你这一切,没想到……”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阿瑾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执拗,“为什么要瞒着我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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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他……他在天牢里受苦,我却在这里安稳地读书练武,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是怕你承受不住。”
秦风看着她,眼中满是愧疚,
“侯府的冤屈太深,李嵩的势力太大,我们怕你一时冲动做出傻事,不仅报不了仇,反而会搭上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