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买他的赃物?”洛青衣皱眉。
“或是... ...赏赐?”下属缓缓道,“但若是正常赏赐,何必当掉?”
“谁会赏赐如此贵重之物给一个内务府的小管事?定是来路不正的东西,才如此急着变现。”
“查这些当票。”洛青衣吩咐下属,“看是谁去当的。”
天机阁不愧拥有最大的消息网,不到一日就查清了。那些当铺都记得,来当东西的是个中年妇人。
洛青衣有些诧异:“妇人?这崔安在外面有妻子?”
“回阁主,不是。”下属掏出一张画像递给洛青衣,“我们通过当铺掌柜的描述让画师画了像,比对之下发现,这个妇人是淑妃宫里的管事嬷嬷,姓刘。”
“淑妃?”
洛青衣心中一惊。淑妃刘氏,只有一位公主傍身。这些年恩宠渐少,除了必要的宴会出席,在后宫不显山不露水,怎么会牵扯进这种事?
于是她赶紧去往睿王府,将这一发现透露给赵元风。
“淑妃在宫中一直低调,与皇后也并无明显冲突。况且膝下又没有皇子,为何要祸害东宫呢?”赵元风闻言也是有些不解。
“去查淑妃宫里的用度记录。”赵元风对墨竹道,“看有没有异常。”
墨竹在医官院查到了延和宫近半年的用药记录。
记录显示,淑妃这半年来一直在服“安神汤”,御医说是“忧思过度,夜不能寐”。但药方里,有几味药用量很大,且... ...与太子火烧东宫那日领走的药材,有重叠。
苏暖指出,“但淑妃的药方里,还多了几味调理妇科的药。”
“县君心细如发,确实如此。”墨竹肯定道,“御医说... ...淑妃年轻时曾小产,落下病根,需长期调理。”
小产。
赵元风脑中灵光一闪。他想起一桩旧事——淑妃在诞下公主后还曾怀过一胎,五个月时突然小产,是个成形的男胎。
当时宫中传言,说是皇后嫉妒,暗中做了手脚。但查无实据,最后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