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上,交击声密集如雨点。
但那声音,与众人想象中的山崩地裂完全不同。
石山的每一拳,都足以将装甲车轰成废铁,带起的拳风甚至在坚硬的合金擂台上刮出白痕。然而,江尘手中的黑色剑鞘,每一次迎击,发出的都只是清脆的“叮”一声。
那声音轻巧,甚至有些悦耳。
看台上的观众们渐渐停止了呼吸,他们瞪大了眼睛,试图看清擂台中央发生的一切,但那里的景象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江尘的身影在石山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如同风中摇曳的柳枝。他从不硬抗,每当石山的铁拳袭来,他的剑鞘总能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提前出现在拳头的轨迹上。
不是格挡,而是引导。
剑鞘轻轻一点,石山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力量,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偏离了方向,重重砸在空处。
“轰!”
“轰隆!”
擂台在哀嚎。石山的拳头不断在江尘的身边落下,将合金地面砸出一个又一个恐怖的凹坑。可他就是碰不到江尘的衣角。
石山越打越心惊。
他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片泥沼,每一拳轰出,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化解。对方就像一个洞悉了他所有动作的幽灵,总能在他发力的前一瞬,做出最精准的应对。
这种感觉,让他憋屈到几乎要吐血。
他空有一身能撕裂畸变体的力量,却连对手的身体都碰不到。
主席台上,雷猛的脸色已经从阴沉转为了铁青。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赤龙部引以为傲的“不动明王”,此刻就像一个被戏耍的孩童。
“这……这是什么战斗技巧?”文先生扶了扶眼镜,镜片下的眼中满是震撼。
他身旁的老将军没有回答。
老人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浑浊的双眼此刻亮得惊人。他嘴唇微动,像是在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