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痛苦,还在他的计算范围之内。
他强忍着身体崩溃的冲动,调动起强大的精神力,死死包裹住那股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庚金之气。
他强迫着那股狂暴的能量,极其缓慢的,按照《太初剑典》的心法路线运行。
经脉刚被撕裂,又在他的精神力引导下,被庚金之气附带的生机强行修复。
这个过程不断重复,一次比一次痛苦。
骨骼在哀鸣,血肉在痉挛。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在他身下的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暗红色的液体。
他的意识在剧痛的反复冲刷下,开始变得有些模糊,身体的求生本能疯狂的催促他放弃。
就在他的肉身即将崩溃的那个临界点,江尘的精神力猛然收缩!
他知道,机会只有一次。
“收!”
他将所有游走在全身经脉中的庚金之气,强行向着丹田的位置拉扯汇聚。
这个过程比之前的引导要痛苦百倍,身体内部像是在被无数小刀同时搅动切割。
江尘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全身的骨骼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所有的庚金之气,被他的精神力强行拧成一股,最终压缩成一个极小的光点,悬停在了丹田的上方。
那个光点散发着毁灭性的气息,随时都可能炸开,将他整个人炸成一团血雾。
“给我凝!”
江尘在心中怒吼。
他将自己全部的意志力,在那一瞬间灌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