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光芒从新星核里弥漫开来,像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却又带着一股能穿透灵魂的温暖。那道苍老慈祥的声音盘旋在通道里,也盘旋在宇宙的每一个角落,连远处的星辰似乎都在轻轻震颤,回应着这股古老的气息。
姜岚和谢晚咬着牙,撑着发软的身体勉强爬起来,俩人胳膊肘互相拄了一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震撼。他俩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一瘸一拐地凑到林薇身边,大气都不敢喘——这声音太不一般了,光是听着,就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粒随便能被风吹走的尘埃。
林薇死死盯着那颗半黑半金的星核,掌心的黑白光芒和星核的光芒遥遥呼应,双魂在她体内轻轻共振,像是在和某个古老的存在对话。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是谁?宇宙的终极秘密,到底是什么?”
星核缓缓转动,光芒变得更加璀璨,通道里那些破碎的符文突然亮了起来,像是被唤醒的记忆,开始在石壁上缓缓流淌,拼凑出一幅幅模糊的画面——有宇宙诞生时的混沌初开,有星辰碰撞时的绚烂火光,还有无数生命从诞生到消亡的轮回。
“吾名元初,是宇宙诞生之初,孕育出的第一道意识。”那道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所谓的平衡,并非是光与暗、善与恶的对立,而是宇宙万物的本源。创世与混沌,本就是吾分裂出的两道分身,负责维系宇宙的运转。”
这话一出,林薇三人瞬间愣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姜岚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声音都变调了:“啥?创世神和混沌意识,竟然是你的分身?那之前那个古神……”
“他是混沌分身滋生出的执念,”元初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混沌本是宇宙的毁灭之力,负责清理衰败的星辰,为新生腾出空间。可他渐渐滋生了野心,想吞噬创世分身,独掌宇宙,甚至想取代吾的位置。吾无奈之下,只能将他的善念剥离,封印在图腾之中,就是你手腕上的那一枚。”
林薇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平衡图腾,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来从一开始,她就带着古神的善念降生,她的存在,就是为了制衡混沌的野心。
“那你现在告诉我们这些,是为了什么?”谢晚皱着眉,敏锐地抓住了重点,“试炼已经结束了,你还想让我们做什么?”
元初的光芒微微闪烁,像是在微笑:“吾的意识,本就和宇宙融为一体。随着宇宙的扩张,吾的力量也在不断消耗。如今混沌执念已除,但宇宙的平衡,不能只靠吾一人维系。”
它的话锋一转,光芒骤然聚焦在林薇身上,像是两道穿透时空的光柱:“平衡之种,双魂同体,你既承载了混沌的善念,又拥有着人类的灵魂,是维系宇宙平衡的最佳人选。吾要将吾的核心力量,传承给你。”
“传承给我?”林薇猛地瞪大了眼睛,心脏狂跳不止,“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掌控得了宇宙的核心力量?”
“你不是普通人,”元初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从你拿起图腾的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和宇宙的命运紧紧绑定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