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衡律师事务所,灯火通明的办公区内,几十名律师和助理埋头在电脑前,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微博、论坛截图。
“霍律,按现在的筛选标准,转发超500且有明显恶意引导倾向的账号,初步锁定超过一万。”一名资深律师声音透着疲惫,“如果真要一个个走程序起诉,光是立案材料就能堆满一间会议室。”
霍文霆神情凝重,基数太庞大了。法不责众的潜在心理,正是水军敢如此猖獗的依仗。
就在这时,林溪端着一杯黑咖啡走了进来。
“霍律,”林溪将咖啡放在桌上,“我们换个思路。”
霍文霆看向她:“说说。”
“我的建议是,分两步走,”林溪条理清晰,“第一,我们可以通过平台方,以批量维权的形式,要求平台依据《网络安全法》和相关社区公约,对这批账号进行封禁、公示违规记录,这样我们能在最短时间斩断对方的发声工具,并形成清网的震慑效果。”
霍文霆点了点头:“平台施压是个办法。但宋总的要求是起诉账号背后的操纵者。”
“这就是第二。”林溪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我们团队要做这么大规模的数据挖掘和初步证据固定,在人力上确实捉襟见肘。”
霍文霆已经明白了她的意图,眉头微挑:“你想引入外部力量?可靠性和保密性是问题。”
林溪微微一笑:“我刚才跟法学院的教授通了电话,他很有兴趣。我们可以以社会实践或课题研究的名义,与法学院合作,招募一批高年级的学生负责数据初筛和证据整理。”
她继续阐述优势:“学生思维活跃,对网络生态熟悉。这是难得的实战机会,他们的积极性会非常高。再就是成本可控,但说实话……”
林溪想起自己当年,忍不住笑了:“这种实践的机会,不给钱都有大把人抢着来。更何况,哪个年轻人不
正衡律师事务所,灯火通明的办公区内,几十名律师和助理埋头在电脑前,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微博、论坛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