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铮刚结束一个棘手的案情分析会，刚坐下没一会，手机便震动起来。

周铮看到来电，眉头一挑，立刻接起：“这个点找我，不是约饭吧？”

电话那头传来林晖的声音：“周铮，聿珩的事你知道了？”

“刚听说，网上闹得不像话。”周铮眼神冷了几分，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要我做什么？”

“这事不能光看着。”林晖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源头是境外，但发酵这么快，国内少不了推手。证据固定这些，寰宇和盛京已经在做，但她们没有你来的方便。”

周铮立刻明白了：“你想让我扫一扫那些工作室？”

“网安那边我已经通过气，你在刑侦口，三教九流的线报多，看看能不能摸到什么线索。”

周铮沉默了几秒，脑中快速闪过几个名字和可能的渠道。

“明白了。这事我找人去问问。”

“嗯。”林晖的声音缓和了些，“有消息了通个气。”

“知道了。”周铮看了一眼桌上堆积的案卷，语气果断，“我这边会尽快理出个头绪，有消息直接同步给你。”

“好。保持联系。”林晖说完，利落地挂了电话。

通话结束，办公室里恢复寂静。

周铮放下手机，他拿起内线电话，拨了出去：

“小刘，帮我调一下最近特别是这两周，所有涉及有偿发帖的记录，另外，联系一下我们那几个特别顾问，问问他们，市场里最近是不是接了关于沈家的大单子。”

挂了电话，他靠在椅子上，若有所思。

……

沈聿珩的飞机在黄昏时分降落在首都机场。他原本的计划是带着宋好好先回市中心的公寓稍作休憩，再视情况决定是否回老宅。

然而，飞机刚落地，他的手机便接连震动起来，陈默的紧急汇报乃至几个关系极近的世交长辈的询问，几乎在同一时间涌入。

沈聿珩只看了一眼陈默发来的几张截图，脸色便沉了下去。

那些关于他的评论，他扫过时眉峰都未动一下。可看到“骗婚”、“算计”、“哪有真心”这些字眼时，那股一直压在平静表象下的戾气，终于破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