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内,衣香鬓影,笑语晏晏。
秦骁正眉飞色舞地跟林恪说着什么,引得周围几人低声哄笑。
宋好好被谢知遥娶个男人的话震得心潮澎湃,正强忍好奇,维持着端庄笑意。
沈聿珩虽在与长辈交谈,余光却始终关注着宋好好的动静。
就在这时,几个正与同伴谈笑的年轻面孔疑惑地看向门口,眼中流露出单纯的讶异——这是谁?
她穿着一身黑色长裙,身姿单薄得过分,脸色是久不见阳光的苍白,唯有一双眼睛,异常明亮,直勾勾地看向一个方向。
单论五官她无疑是清丽秀美的,但是她整个人带着一股破碎的脆弱感。
“那是谁啊?”有年轻女孩小声嘀咕,“脸色好差,是生病了吗?”
她身边的男伴也摇头,表示不认识。
然而,在秦振邦、林永平、谢怀瑾等人所在之处,气氛陡然一变。
秦振邦正举杯与林永平示意,眼风扫过门口,动作猛地一顿,浓眉瞬间拧紧,有些疑惑的问:“你们看下那是不是陆家那个谁?还是我认错了?”
林永平脸上的和煦笑意淡了下去,镜片后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凝重。谢怀瑾本就冷峻的面容覆上了一层寒霜。
他们的妻子,那些同样出身不凡的夫人们,更是有人掩口低低抽了口气,眼中闪过清晰的惊骇与厌恶。
陆蓉。
这个名字,连同二十多年前那桩令人齿冷的丑闻,早已成为京市顶级圈层心照不宣的禁忌。
他们记得的不是陆家曾经的大小姐,而是一个因为疯狂爱慕有妇之夫,竟将毒手伸向无辜稚子的疯子!
在场之人,谁家没有儿女孙辈?谁能容忍这样一个危险人物出现在身边的场合?
这简直是令人脊背发凉的威胁。
陆家怎么会让她出来?!
这是所有知情人脑中瞬间闪过的震惊与疑问。
秦振邦与林永平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凛冽与不赞同。
谢怀瑾已经微微侧身,对侍立在不远处的助理低声说了句什么,助理神色一凛,悄然离开。
这细微的骚动虽未扩散至全场,但已让那片区域原本热烈的谈笑变成了沉默和警惕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