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唯眉如墨痕,眼睛明亮如点漆,眼型略长,眼尾更是细细一条,和殷红的唇瓣一样,带着弧度扬起,瑞丽而不羁。
虽还有几分少年的青涩稚气,却已能看出几分俊美不凡来了。
陆长唯抬眸,恰好对上姜宓清亮的双眼,他口中话语一顿,讪讪道:
“我是不是话太多了?烦扰了嫂嫂。”
姜宓轻轻摇头,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柔声道:
“我自小没有兄弟姊妹,若是有个弟弟,应当也如叔叔这般吧。”
陆长唯羞赧挠头,“如我这般吗?”
姜宓颔首,“看春风不喜,看夏蝉不烦,看秋风不悲,看冬雪不叹,自有少年意气,少年疏狂。”
她笑着看他,眸子散去了轻愁,清清亮亮,潋滟流光,倒像是真把他看作了弟弟一般。
陆长唯被姜宓夸得又是开心,又是有些自觉德不配位的心虚,一张俊脸臊的通红。
“只不过下次不可莽撞了,万一对面人多,你打不过怎么办?”
“可以想想其他法子,并不一定要亲自动手才行。”
姜宓看着他膝下的蒲团,道:“而且你打不打得赢,都要受罚,总是得不偿失的。”
陆长唯顿时露出一副乖巧模样,笑着应是。
“下次我不会这般莽撞了,定会想个两全的法子。”
姜宓看他这副样子,竟想起了莺花巷曾有的一条小狗。
彼时。
她已经被贺琰纳入了羽翼之下,再也不用过有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看见那条瘦不拉几的流浪狗,就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便时常投喂。
于是。
那条黄狗看到姜宓,就会躺下来对她露出柔软的肚皮,疯狂摇摆尾巴,一颗狗头还不停的在她裙边蹭来蹭去,表达着无尽的
陆长唯眉如墨痕,眼睛明亮如点漆,眼型略长,眼尾更是细细一条,和殷红的唇瓣一样,带着弧度扬起,瑞丽而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