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不会好点。”
“嗯。”
于是,队伍的阵型瞬间变得有些奇特。
林暖背上背着陈果果,右手则紧紧牵着江怀瑾。
江怀瑾走在她外侧,步子不快不慢,刚好和她同频。
遇到特别难走或打滑的地方,林暖牵着的手便会微微发力, 助他稳住重心。
三个人在陡峭的雪坡上连成一串,颇有一种……拖家带口、相互搀扶着闯难关的架势。
杨毅在后面看着,忍了忍,没忍住,嘴角抽了一下。
他今天也算是开了眼,画风实在太清奇了……
在他们身后几步远、正跟得有些吃力的江嘉言,抬头看到前面那三人紧紧相连、互相扶持的背影,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
没人在意他了么?
他也爬得很难啊!
后面的路坡度又陡了几分,脚下不再是松软的积雪,而是被冻得硬邦邦的碎石和冰壳。
江嘉言的呼吸声逐渐变得急促,喉咙里弥漫着铁锈味。
他终于支撑不住,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冰冷的空气刺痛着肺叶,眼前阵阵发黑。
等他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挣扎着抬起头时,前面那三人的背影已经显得有点模糊,仿佛要把他一个人丢在这冰冷的黑暗里。
江嘉言心里有点挫败感,极度的疲惫和缺氧带来的眩晕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突然,他感到后颈衣领处传来一股坚实的力量。
那力量猛地将他向上一提!
江嘉言猝不及防,被拽得一个趔趄,但这股强大助力,瞬间卸掉了他大半的负重感,让他踉踉跄跄地往前蹿了好几步。
他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对上的是林暖面无表情的脸,和一只正牢牢揪着他后衣领的手。
她们现在的姿势虽然是难看了些,但对于濒临力竭的江嘉言而言,这无疑是救命的稻草。
他几乎是被提着,手脚并用地爬过了这个最陡的坡段,跟上了大部队。
好不容易,脚下一实,踏上了一块相对平坦的岩石平台。
林暖“嗖”地一下松了手,动作快得像被什么烫到了一样。
因为她才反应过来,刚才拽的位置是陈果果揩鼻涕泡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