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婷举着酒瓶站在人行道上，被骂得肩膀缩了一下。

她早就说了，指望她，就闹心吧，她真的不是这块料。

她除了会赚钱，其他一无是处。

导演喘了口气，又补了一刀：“这个是短剧！短剧！我对演技的要求已经放低了！你咋还这样？”

空气死寂。

片场所有人都恨不能把自己缩成背景板上的一个像素。

就这样，又勉强折腾了两条。

导演终于放弃了，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过、过了。这条……凑合能用，后期……后期再想办法，总、总能剪出点能看的。白婉婷，你……可以收工了。”

白婉婷立刻把酒瓶往道具台上一搁，脸上的醉态瞬间消失：“好咧！导演辛苦！大家辛苦！”

很快，她换回了自己的常服，脸上的妆容也卸了大半，只余一层淡淡的底妆。

走到近前，白婉婷把一个红色信封，塞到林暖手里。

林暖接过，下意识地捏了捏厚度，心里咯噔一下。

她迅速拆开红包，把钞票抽出来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抬起头看她：“怎么就九百？你至少干了三个多小时啊！不应该是五千四吗？”

白婉婷双手插在兜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导演说我演技太差。NG太多，严重浪费了剧组时间和所有人的生命，所以最多给我九百。”

林暖认命：“……行、行吧。”

要是她没看到白婉婷的演技，可能还会去和剧组掰扯一下，关键是她亲眼看到了啊！

还看到了导演崩溃的全过程！

白婉婷不是消极怠工，也不是故意捣乱。

她甚至很努力了，努力到肢体僵硬。

但有些人就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总之无论如何，她都没脸去要钱的。

人家剧组能给九百，恐怕都是看在节目组的份上了。

林暖想到第一次和白婉婷见面的时候，她就喝的醉醺醺的。

“你演戏好歹也多揣摩多观察现实啊！谁喝醉拿个啤酒瓶走在路上抽风，警察不把你抓起来才怪！”

“而且你喝醉哪是这样的，你喝醉明明的抱着树不撒手，要么就是抱着我的腿，求我带你走。”

白婉婷红着脸，话题转得飞快：“诶呀！不管了！饿死了……我们能不能去吃点好吃的？我听说这附近也有家不错的私房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