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她又想讨东西又不直说,说她拐弯抹角搞道德绑架。
每一句话,都像耳光,抽得她脸上火辣辣!
这哪、哪叫给她留面子了?
就差没指着她脸骂了。
林暖没等她回答,又问了一句:“柴茜刚才说的话,你也是这么认为的么?你也觉得白婉婷夺走了本该属于你的东西,毁了你的大好人生,所以她现在就应该……把一切都让给你,是吗?”
白妙妙抿紧了嘴唇,没吭声,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是,她就是这么认为的。
林暖无语了。
她是真的无语了。
她刚才在直播镜头前,面对白妙妙那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确实已经算是克制。
毕竟白妙妙也是个女孩子,林暖自问做不出在百万观众面前,对一个同性说出太过诛心的话。
可现在,没别人了,那她还憋着干什么?
“我早就想说你了。从早上一整天,你这闹一出那闹一出,感觉全世界都欠你似的。”
林暖看着她,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白妙妙下意识地想后退。
“白婉婷,她不欠你的。要讨债,你应该找你亲生父母讨。是他们当初不负责任把你弄丢了,也是他们能力有限,这么晚才把你找回来。这和白婉婷没有任何关系。”
林暖几乎一字一顿,确保每个音节都敲进对方耳膜:“你两只耳朵,听清楚了么?要说欠你的,只能是你那对失职又迟到的父母!从来、不是、白婉婷!”
白妙妙脸上的面具,像是被重锤击中的瓷器,出现了细密蜿蜒的裂痕。
林暖的话,太过于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