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从来没有吃过这样一顿饭。
果然爱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宋澜芳却注意到了站着没动的陈果果。
“果果。”她朝她招了招手,等陈果果走近了,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慢慢拧起来。
“我听暖暖说,你最近挺忙的。工作固然重要,但也要注意自己身体。我怎么感觉你脸颊肉少掉了?你可不能学网上那些什么节食减肥啊。”
陈果果:“没有,宋姨,我不会的。我从来不节食。就是最近……确实有点忙,有时候吃饭不太规律。”
宋澜芳:“那可不行!你忘记你之前那个样子了?瘦得和豆芽菜似的!好不容易才养出点肉!”
陈果果认真承诺:“宋姨,我记得的。您放心,我以后一定按时吃饭,绝不糊弄。”
“行了,记住就好。下次来,我要检查的。”
陈果果点点头,嘴角弯了一下:“嗯!好!让您检查。”
好不容易,告别了宋澜芳,林暖和陈果果也下楼了,五人回到车里。
江怀瑾坐上驾驶座,林暖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江怀瑾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上那个歪着脑袋的江嘉言。
“行了,可以醒了。别装了。”
后座上那个“不省人事”的人,眼皮倏地睁开,眼神清明,哪有半分醉意?
坐在副驾驶的林暖猛地扭过头:“……你、你居然是装的?!”
江嘉言抬手揉了揉额角:“就那点米酒,还不至于把我彻底放倒。晕是晕了一下,但缓过劲就清醒。”
林暖彻底无语:“我妈要知道你是装的,绝对给你差评!印象分直接扣到负!”
江嘉言:“我要是不装,你妈的下一步就是问我祖上三代有没有犯罪记录了,装醉是我唯一的生路!”
林暖眼睛一亮:“说到这个,顾叙白不是犯罪了么?他不是你弟么?这种情况,你还能考公务员么?你的孩子还能考公务员么?”
林暖这话把江怀瑾都给听愣了。
江嘉言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你平时过安检的时候把嘴抿起来吧,真怕给你这嘴当管制刀具没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