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竹苑客房内,气氛压抑。夜探失败,身份疑似暴露,还遭遇了神秘强大的“守夜人”,这一切都让沈时渊和姜凝晚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钱胖子他们把我们当成另一股势力的卧底,这或许是个可以利用的误会。”沈时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分析着,“但那个‘守夜人’……他似乎独立于钱胖子之外,目的不明。”
姜凝晚蹙眉思索:“他对我们虽有杀意,但最后并未动手,似乎……有所顾忌?或者,他的目标并非单纯地清除我们?”
“有可能。”沈时渊点头,“山庄内部势力错综复杂,钱胖子代表一方,‘守夜人’可能代表另一方,甚至可能……与‘血凰’直接相关。”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警惕地观察着外面。夜色依旧深沉,但经过刚才的变故,山庄的寂静显得更加诡异。
“我们现在怎么办?坐等拍卖会?”姜凝晚问。
“不能等。”沈时渊摇头,“被动等待只会更加危险。我们必须主动出击,至少要先弄清楚‘守夜人’的底细,以及钱胖子他们到底在策划什么。”
他沉吟片刻,道:“明天白天,我们借口熟悉环境,在山庄内公开活动,观察反应,同时尝试寻找那个面具人的踪迹。晚上……再探珍品库!”
“还去?”姜凝晚一惊。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沈时渊眼神锐利,“他们刚加强了戒备,或许会觉得我们不敢再去。而且,我怀疑那尊铜鼎,不仅仅是容器那么简单。”
他回想起钱胖子提到“小玩意儿”时诡异的笑容,以及姜凝晚检测到的能量反应。
“你怀疑那是个……陷阱?或者触发装置?”姜凝晚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确定,但必须确认。”沈时渊沉声道,“如果真是陷阱,拍卖会当晚我们动手,就是自投罗网。”
计划确定,两人轮流休息,养精蓄锐,准备应对第二天的挑战。
翌日清晨,天色刚亮,沈时渊和姜凝晚便如同真正的专家般,起床洗漱,然后在侍女的引导下到餐厅用早餐。期间,他们表现得坦然自若,偶尔对山庄的景致和陈设品头论足,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
钱胖子依旧热情地出现,陪着他们用了早餐,言谈间滴水不漏,但沈时渊能感觉到他眼神深处的那一丝审视和警惕。
早餐后,沈时渊提出想在山庄内逛逛,熟悉一下环境,为后续的“工作”做准备。钱胖子爽快地答应了,派了一名“助手”陪同,名为向导,实为监视。
沈时渊和姜凝晚也不在意,借着游览的机会,仔细观察着山庄的布局、监控死角、守卫分布以及可能存在的暗道。他们故意在某些看似关键的区域停留,试探着“助手”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