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浦镇的短暂停留,收获的是一块莫名其妙的黑色金属残片和一个远在西北敦煌的模糊指向。沈时渊和姜凝晚带着满腹疑云,再次踏上了征程。
为了避开可能的追踪,他们放弃了相对便捷的交通方式,选择了一条更加迂回和隐蔽的路线:先乘船北上,再换乘火车西行,最后租车进入河西走廊。
几天后,当越野车咆哮着驶入一望无际的戈壁滩时,车外的景象已然天翻地覆。蔚蓝的海岸线被无尽的黄沙和砾石取代,灼热的阳光炙烤着大地,远处天地相接处,因热浪而微微扭曲。
“敦煌……他们要找的‘钥匙’,会和这里有关?”姜凝晚望着窗外苍凉壮阔的景象,有些难以置信。千年壁画,佛国圣地,如何能与现代高科技的军事泄密、国际军火走私牵扯在一起?
“ ‘渔夫’说这东西和‘钥匙’有关,‘老鬼’让我们来找能看懂它的人。”沈时渊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摩挲着那块冰冷的黑色金属残片,“或许,答案就藏在这片土地的历史里。”
根据“老鬼”提供的有限信息,他们要找的人,是一位长期在敦煌研究院工作、却与主流学术圈若即若离、专注于某些冷门领域研究的老教授,姓胡,代号“沙狐”。
抵达敦煌市后,两人没有贸然接触,而是先在外围进行观察。胡教授住在研究院附近一个老旧的家属院里,深居简出,生活规律。
然而,在蹲守的第二天,沈时渊就敏锐地发现,除了他们,还有另一伙人也在暗中监视着胡教授的住处!这些人行事谨慎,伪装成游客或商贩,但眼神中的锐利和彼此间默契的配合,逃不过沈时渊的眼睛。
是“彼岸花”的人?还是其他势力?他们也盯上了胡教授?
“对方至少有五个人,分散在几个点位,很专业。”姜凝晚通过望远镜观察后,低声道,“硬闯或者公开接触风险太大。”
“等。”沈时渊沉声道,“等一个机会。”
机会在第三天傍晚出现。胡教授像往常一样,提着一个布包,独自一人走向不远处的鸣沙山,似乎是他每日散步的习惯。
而那伙监视者,也分出了一部分人,悄然跟了上去。
“跟上他们!”沈时渊立刻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