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渊猛地拉动操控杆，潜艇头部向下扎去！但已经太晚了！

“轰！！”

一枚小口径炮弹精准地命中了潜艇的尾部推进器！剧烈的爆炸让整个艇身猛地一震，操控瞬间失灵！无数的警报灯疯狂闪烁，红灯映照着两人绝望的脸庞！

海水从破裂的尾部疯狂倒灌进来，速度极快！

“完了……”姜凝晚看着迅速上涨的水位，喃喃道。

沈时渊试图操作，但系统已经全面瘫痪。他猛地转过身，看向姜凝晚。在昏暗闪烁的红光下，她的脸美丽而脆弱，眼中带着与他同样的不甘和……一丝解脱。

他伸出手，用力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对不起……”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没能……带你安全离开。”

姜凝晚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和力量，泪水终于滑落。她反手抱住他精壮的腰身，将脸埋在他颈窝。

“和你死在一起……挺好。”

水位迅速漫过了他们的腰部，胸口……冰冷的海水带着死亡的气息，吞噬着最后的空间。

意识开始模糊。

在彻底失去知觉的前一刻，沈时渊似乎听到了一声悠长而洪亮的……舰船汽笛声？以及某种重物破开水面的轰鸣？

是幻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