艇身发出断裂的巨响，一块外部装甲板被水流撕扯脱落！更多的海水涌了进来！

但深度计的数字，开始缓慢回升！

他们冲出了最致命的漩涡核心！

几分钟后，潜艇如同一条死鱼般，晃晃悠悠地浮出了海面。外面依旧是黑夜，但风雨已经停歇，星空璀璨。

舱内一片狼藉，海水漫过了脚踝。沈时渊和姜凝晚瘫坐在驾驶位上，浑身湿透，精疲力尽，看着对方狼狈不堪的模样，却不由自主地同时笑了起来。

那是劫后余生的、带着泪光的笑。

“我们……活下来了。”姜凝晚轻声说，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沈时渊布满擦伤的手。

沈时渊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感受着那微弱的脉搏，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情绪。他看着她苍白却带着笑意的脸，第一次发现，这张脸除了美丽和危险，原来也可以如此……动人。

“嗯，活下来了。”他低声回应，目光落在她因为湿透而紧贴在身上的作战服，勾勒出的惊人曲线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暧昧的气息，在狭小、潮湿、充满危机的空间里，无声地弥漫开来。

然而，没等这气氛进一步发酵，潜艇的通讯器里，突然传来了一个断断续续、焦急万分的声音：

“‘暗刃’！‘暗刃’！听到请回答！‘磐石’岛行动失败！‘山魈’小组暴露，伤亡惨重！李文博失踪！‘雷霆’演习……照常进行！重复，‘雷霆’演习照常进行！”

什么？！

沈时渊和姜凝晚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