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书房时,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林墨摸了摸令牌上的纹路,突然想起父母的字条——“别信萧长老”,原来他们早就料到影阁会把手伸到宗门里来。
二、西厢房的异动
沈清辞已经等在月门旁,手里提着盏灯笼:“宗主都跟你说了?”
“嗯。”林墨点头,“你觉得谁最可疑?”
“外门的张执事,”沈清辞压低声音,“他昨天在布告栏前看了半炷香,还打听考核流程。”
西厢房的走廊里飘着股霉味,林墨和沈清辞贴着墙根走,突然听到“咔哒”一声——是开锁的声音!林墨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人绕到窗后,见个黑影正翻着书架,手里拿着的正是《青云秘录》的抄本!
“抓住他!”沈清辞率先冲进去,灯笼的光照出那人的脸,果然是张执事!他怀里还揣着块黑木令牌,上面刻着个“影”字。
张执事见被发现,竟直接捏碎令牌,化作道黑烟要逃。林墨早有准备,甩出腰间的莲花玉佩——玉佩在空中炸开金光,将黑烟罩在里面,正是母亲留下的“锁灵咒”。
“影阁的人,果然藏不住。”林墨捡起地上的抄本,封皮上还沾着张字条,写着“七月初七,祭坛见”。
沈清辞看着金光散去的玉佩,眼里闪过惊讶:“这是……守镜人的法器?”
林墨把抄本递给沈清辞,指尖还残留着玉佩的温度:“是爹娘留下的。”
三、黎明的结果
天快亮时,林墨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宿舍,刚推开门就见林墨轩蜷缩在他的床铺上,怀里抱着墨影的缰绳睡得正香。小家伙的枕边,放着枚刚画的莲花符,歪歪扭扭的,却涂满了金色的颜料。
林墨笑了笑,替他盖好被子。窗外的启明星亮得很,像极了父母留在他记忆里的眼睛。
内门选拔的结果在晨会上公布,林墨的名字被念在第一个,紧接着是林墨轩——小家伙凭着金系灵力的特殊性,竟成了年纪最小的内门弟子。
沈清辞站在颁奖台旁,朝他比了个口型:“恭喜。”
林墨抬头时,正看到宗主朝他点头,眼神里带着期许。他摸了摸腰间的巡夜令,又看了看身边蹦蹦跳跳的弟弟,突然觉得,所谓的“内门”,从来不是荣耀的标签,而是像父母那样,有了更重的担子,也有了更清晰的方向。
演武场的风掠过耳畔,带着昙花的香气。林墨知道,这只是开始——影阁的祭坛之约、父母留下的谜团、还有那些藏在宗门角落里的黑影,都在等着他一步步揭开。但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身边有弟弟的笑声,有沈清辞的援手,还有掌心那枚永远温热的莲花玉佩。
阳光越升越高,将内门弟子的身影镀上金边,林墨轩拉着他的手往马厩跑,嘴里喊着“墨影该喂胡萝卜了”,林墨被他拽着,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原来守护不是沉重的枷锁,是看着身边人笑得灿烂时,心底涌起的那句“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