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一片寂静。这个结论太过骇人听闻。收割秩序？这完全颠覆了现有的物理认知。

“也就是说，”杨海缓缓开口，声音干涩，“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宇宙基本法则的一种…侵蚀？”

“可以这么理解。”林薇沉重地点点头，“更可怕的是，我们对带回的幽紫能量残余进行分析发现，它具有极强的…‘传染性’或者说‘同化性’。暴露在这种能量下的正常物质，其原子结构会逐渐变得不稳定，倾向于朝着残骸物质的那种‘激发态’转变。虽然速度很慢，但…这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除非有外力干预清除。”

她调出一段模拟动画：一小块舰船装甲板在微弱幽紫能量辐射下，其分子结构逐渐扭曲、解耦，最终变得和那些敌方残骸一模一样。

“我们称之为…‘归墟污染’。”林薇给出了命名，“一旦被这种能量大面积侵蚀，不仅舰船会失去结构强度，甚至可能…变成敌人的‘养料’或者…新的‘单元’。”

杨海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动能武器近乎免疫，能量武器需要极高频率脉冲抓住瞬间弱点才能击破护盾，攻击附带恐怖的“物质崩解”和“归墟污染”效果…这还只是敌人的侦察单位！

主力部队会强大到何种地步？它们来自何方？目的难道真的是将整个宇宙都“归墟化”，收割所有的秩序？

“必须立刻研发针对性的防御和净化手段！”杨海斩钉截铁，“所有参与‘星尘’后续舰建造的团队，立刻依据此次作战数据，优化舰体设计！重点加强针对能量攻击和‘归墟污染’的防御！研发能够中和甚至逆转这种污染的技术！”

他看向林薇：“这方面，需要你牵头。”

林薇郑重点头：“我会全力以赴。”

就在这时，杨海脑海中的系统界面再次主动弹出，这一次，不再是文字提示，而是一幅动态的星图。星图中央是太阳系，而在奥尔特云外侧，一个巨大的、由无数红点组成的、如同漩涡般的标记正在缓缓移动，方向直指太阳系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