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人,就算长了一张人样,也绝不是能招惹的。
魔帝?那名字背后,怕是比她想象的,还要恐怖一万倍。
她咬了咬唇,赶紧把腰板挺直,强压住发抖的手,把脸上的泪擦了,换上一副端正神色。
童元安却压根没察觉她心里这七拐八绕的戏。
他现在,挺轻松的。
完美生物嘛,对异性那点欲望,早就淡了。
人类的繁殖冲动,在他这长生不死的躯壳里,跟胃里的胀气差不多——能压,也能忽略。
可他最近修的磁场武学,越练越邪门。
那不是普通内力,是能牵动天地波动、勾连人脑电磁场的东西。
越练,他越觉得脑子像被火烧,体内涌着一股压不住的本能——不是想睡觉,不是想吃饭,是想……把眼前这活物,一口吞掉,连骨头渣子都嚼碎。
他不是在想色。
他是想……吃掉这份美。
那不是情欲,是兽性。
就像一头猛虎,看见一只漂亮的羚羊,不光想睡它,更想一口咬断它脖子,把血肉吞进肚里,感受那温热的生机从喉咙滑下。
可他理智没丢。
云玉真一开口,想汇报帮中账本、功劳、人手……他立刻抬手打断。
“这些,不用说给我听。”他语气平淡,“你找石之轩报就行。”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下她。
“我要去扬州,你带路。”
为什么不让一个人走?这年头官道比野地还难走,草长得比人高,林子密得看不见天。
他自己走?方向没错,但十有八九能绕成个圈,最后在山沟里睡一宿。
“是!帝尊要去扬州?”云玉真立刻应声,脸上堆着笑,“巧了!我们巨鲲帮正要去扬州卸货,正好能随行护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