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了看地上还在冒热气的尸体,再不敢多言,只得乖乖跟着各自的“指导员”离开,回各自地盘去办交接手续。
至于心里怎么盘算,那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这帝尊做事,真是干净利落,下手比咱们圣门还狠啊……”安隆端着酒杯,苦笑摇头。
这几天的事实在离谱,先是侄女失踪,接着石之轩疯癫十天居然恢复如初。
更离奇的是,石之轩回来时,身后竟跟着个年轻男子,自称魔门帝尊。
安隆当时看不清形势,只好顺着石之轩的脸色点头称是,嘴上认下了这位“帝尊”。
谁也没想到,这位帝尊来得如此凶猛。
他一个人冲进独尊堡,把解晖抓了个正着,转头就把这爷俩按在地上,变成了自己的手下,说白了就是成了奴才。
接着他又拉上石之轩,连带着自己那帮人马,把巴蜀地界上的各路势力扫了个干净,像收破烂一样全给打包拿下了。
更离谱的还在后头。
宋玉华本来也就是个半吊子武者,结果被童元安指点了几句,眨眼功夫就强得不像话,硬生生扛起了霸刀的名号,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安隆看到这一幕,心里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也熄了——就算想闹事,也轮不着他出头啊。
他偷偷瞄了眼旁边的石之轩。
“这家伙根本不是人,是玩意儿。”石之轩声音冷得像冰,“你指望一个怪物懂人心?而且……你看宋玉华,真没联想到什么?”
“石哥你的意思是……”
“哼,我第一眼见宋玉华,差点以为那人回来了——借别人的壳子活过来那种。
这让我立马想起咱们圣门最邪门的绝学,《道心种魔大法》。”
“啥?!可向雨田不是早就走火入魔死了吗?再说了,《道心种魔大法》那是出了名的催命符,多少天才练到最后都疯了、烂了、没了。
一个外人……不,难不成他是向雨田的徒弟?”
安隆越琢磨越怕。
要是向雨田真死了还好说,童元安顶多算个隔代传人;可要是那老家伙根本没死……那才是真要命。
活了几百年,还练着魔门最狠的功法,这种存在压根没法用常理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