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羽点头,青衫猎猎,眉目沉稳,眼底满是凝重,心中暗自推演着南疆战事,只盼能助吴起一战功成。
楚国军营位于郢城城郊,占地广阔,壁垒森严,远远望去,玄色的营帐连绵成片,旌旗猎猎,透着浓烈的肃杀之气。此时天刚破晓,军营内早已一片繁忙,将士们身着甲胄,手持兵器,正在校场上刻苦训练,呐喊声震天动地,气血翻涌,尽显楚军的悍勇。
吴起一身银甲,腰悬长剑,步履沉稳地踏入军营,周身的凛冽气势让沿途的将士纷纷侧目,随即认出是新任大将军,连忙单膝跪地行礼:“参见大将军!”
“起身吧。”吴起声音洪亮,目光扫过众将士,锐利如刀,“传令下去,即刻集合全军将士,在校场列队,本将军有要事宣布!”
“是!”传令兵高声应下,转身快步离去,号角声随即响彻军营,雄浑的号角声穿透寒风,回荡在整个营地,将士们纷纷停下训练,迅速整理甲胄兵器,朝着校场奔去。
不多时,校场上便已列队整齐,万千将士身着玄色甲胄,手持寒光凛冽的兵器,阵列如铁,黑压压的一片,透着撼天动地的气势。寒风卷过校场,吹动将士们的衣袍与旌旗,却吹不散他们眼中的悍勇与肃穆,每一个人都昂首挺胸,目光灼灼地望着高台之上的吴起,满是敬畏与期待。
吴起缓步走上高台,公孙羽立在他身侧,青衫沉稳,目光扫过台下阵列,暗自观察着将士们的精神状态,心中已有了初步的考量。
高台之上,吴起目光如炬,扫过台下万千将士,声音洪亮如钟,穿透寒风,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耳中:“将士们!越国屡犯我楚国南疆,夺我城池,杀我军民,欺我楚国无人!大王恩准,命我领兵出征,击溃越国,收复失地,血洗国耻!”
话音落下,台下将士轰然怒吼,眼神赤红,战意滔天,呐喊声震耳欲聋,直冲云霄:“击溃越国!收复失地!血洗国耻!”
凛冽的战意翻涌,气血沸腾,连寒风都似被这股悍勇之气驱散了几分。吴起抬手,示意将士们安静,目光愈发锐利:“此番出征,非比寻常,南疆地形复杂,越军狡猾悍勇,本将军不需冗兵,只需五千锐士!但凡入选者,皆是楚国最精锐的勇士,此战若胜,赏金千两,封官加爵,荫及子孙;若战死,朝廷厚葬,赡养家人!今日,本将军便在此挑选锐士,但凡身强体健、悍勇善战者,皆可上前报名,本将军亲自考核,择优录用!”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将士们本就心怀家国,恨透了越国的侵扰,闻言纷纷热血沸腾,高声请战:“我愿随大将军出征!誓死击溃越国!”
呐喊声此起彼伏,震得高台微微震颤,将士们眼中满是悍勇与决绝,恨不得立刻随吴起奔赴南疆,浴血奋战。
吴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高声道:“很好!既如此,便按队列依次上前考核,考核分为弓马骑射、刀枪武艺、体能耐力三项,达标者方可入选!考核开始!”
话音落下,将士们立刻按队列有序上前,考核正式开始。校场上顿时一片繁忙,弓矢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刀枪碰撞之声铿锵作响,将士们各展所长,奋力拼搏,只为能入选锐士,随大将军出征,建功立业,光耀门楣。
吴起立于高台之上,目光锐利如鹰,仔细观察着每一位将士的考核情况,神情严肃,一丝不苟。公孙羽站在一旁,也在细细观察,时不时与吴起低声交谈,提出自己的见解,二人配合默契,挑选锐士之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寒风依旧凛冽,却吹不散校场上的热血与战意,晨光渐渐升高,洒在将士们的甲胄上,泛着耀眼的寒光,也映照着他们悍勇决绝的脸庞。五千锐士的挑选,关乎此番出征的成败,吴起与公孙羽不敢有半分懈怠,每一个人选都经过层层筛选,务必挑选出最精锐、最悍勇的将士,组建一支所向披靡的铁军,奔赴南疆,击溃越国,凯旋归来。
郢城的炊烟渐渐升起,与军营的肃杀之气交织在一起,一场关乎楚国南疆安危的征战,已然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之中,而远方的南疆,早已暗流涌动,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