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厂房区,而是偷偷回了他在下沙大队居住的小院儿。
这里的房子虽然卖了,但合同上说得明白,要等到政府提供的房屋盖好后,村民们才会搬走。
所以他们至少还可以在这里住一个月的时间。
为什么要回这里?
这么问的人肯定是傻子!
这几天每天晚上都是要睡喜鹊的,既然都养成习惯了,今天晚上怎么能差事?
作为男人,是不是说到就要做到?
事实是,这个月份在房间里真的没有江边惬意。
不但热,还不能发出太大声音,是不是憋屈?
本来经过这几天的“训练”,喜鹊已经有一点点配合了,结果,现在又一点反应都没有了,李平安就剩下埋怨了!
“喜鹊同志,你要有点儿职业道德,怎么能像死人一样?”
“喜鹊同志,当初咱们打赌,是不是说好了你要配合?你这样不是玩赖吗?”
“小鹊鹊,今天晚上你哥的大生意就要成了,你是不是要跟哥庆祝一下?怎么能扫哥的兴?”
……
喜鹊虽然一动不动,但她可不是真死了。
对于这个爱逼逼,又可恨到极点的男人,她都恨不得一脚踹出去!
老娘让你霍霍,只是打赌输了,你还以为老娘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