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交到哪里了?”
“这个……上面统一安排的,我们只是执行。具体移交给哪个部门,档案上……嗯,时间有点久,记不清了。大概是……科研机构?或者博物馆筹备处?说不准。”
“有移交手续或者记录吗?”
“战乱年头,档案不全,可能遗失了吧。” 科员端起茶杯,做出送客的姿态。
“不知道。”
“移交了。”
“记不清了。”
“档案遗失。”
一套标准而冰冷的官僚说辞,将“龙骨”的下落封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接下来的几天,袁镜吾凭着记者身份和残留的人脉,在营口私下探访。他避开官方渠道,寻访当年可能接触过龙骨搬运、看守的底层人员——师范学校的老校工、教育局的仓库管理员、甚至当年在西码头维持过秩序的伪警察中比较油滑的、贪杯好财的。
消息零碎而混乱,如同被风吹散的纸钱。
有人说,在深秋某个夜里,见过几辆蒙着帆布的卡车悄悄开进师范学校后门,装走了一些大箱子,有日本兵押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