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向开几人更多的是担忧。
江司砚已经是他们的队友了,哪怕他脾气古怪,为人冷血,但是他还是无数次地成为他们最坚实的后盾。
更别说他和南悦之间那种常人难以理解,但是分明能够感受到的羁绊。
如果江司砚就停留在这里,那……
南悦自然地反手握住了江司砚冰冷的手,她转头看了一眼对方,“不舒服吗?”
哪怕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但是江司砚还是看到了她眼中浓浓的关心和心疼。
他扯了扯嘴角,像是人偶模拟人类做出微笑的表情,古怪又诡异。
“……没有。”
他很好。
南悦还在他的身边。
他很好。
南悦轻轻点头,“出去以后好好休息。”
江司砚还想说什么,就被对方瞪了一眼。
“不然我会生气。”
僵硬的人偶保持着古怪的笑容,有些不知所措地被南悦拉扯着。
“南悦说的对。”
付熹暝意味深长朝江司砚的方向偏了偏头,“所有人,这次离开后必须要进康复室。”
“你们的自我调节能力我都不怀疑,但是必须要去那里进行3天左右的阶段恢复。”
姜厌“啊”了一声,放松了身子,不动声色收敛起了之前的敌意。
“我讨厌那个地方。”
顾向开好奇地看着她,“能让你讨厌的,里面有什么?”
姜厌神秘兮兮地看着顾向开。
“你知道对于普通人来说,如果看到恐怖的景象或者尸体,应该怎么才能恢复正常?”
顾向开呆呆地摇头。
“两种方法。”
“一种是玩没有任何技巧、重复性、单调性的小游戏,将你的大脑神经麻痹。”
“另一种就是去厕所,最脏的那种。”
看着顾向开几人的表情扭曲,姜厌摊手耸肩,“康复室就是这样的地方。”
“叠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