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我们岛上的渔霸,专门收海货,我们本地人私下都叫他满金佬。这整片码头、滩涂全是他家的地盘,他爹那辈就在这横着走了。
但凡我们捕上来的值钱海货,都得卖到他家,他给多少钱就是多少钱,还不能还价。
谁家敢私下卖到外岛去,轻则被他掀筐抢走渔获,重则直接扣下舢板,断一家子活路。
去年老赵家的三小子偷偷卖了一筐黄鱼给过路船,第二天舢板就被拖走了,到现在没要回来。”
中年渔民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像是生怕被人听见。
“你们岛上就这一家收海货的?”杨瑜兮挑了挑眉。
“嗐,”中年渔民又叹了口气,拿袖子擦了把脸:“之前也有收的,都被他们家收拾了。
有一家姓王的,开了不到仨月,夜里棚子就着了火,人也被打得躺在床上半个月没起来。后来那家人连夜搬走,再也没回来过。”
岛上的人提起刘满金,没有一个不恨的,可也没有一个敢吭声的。
杨瑜兮笑得眉眼弯起,眼里好似都在闪着光:“恶霸吗?那可太好了,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