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一落,随手一挥,面前凭空就多了一张桌子,桌上摆满了吃的喝的。
几个人早就习惯了,也见怪不怪,干脆围着桌子坐下来。
奔波了大半天,也确实饿了。
杨瑜兮端起泡面,吸溜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
“我看这献王,脑子是真够好使的,连龙脉走向都能给他改了。这种聪明人,不可能把机关设计得这么简单。”
“我赞成瑜兮姐姐说的。”花灵立刻跟着点头附和,“师兄,你说有没有可能,咱们应该反其道而行,要选择死门才对?”
鹧鸪哨沉吟片刻,慢慢点了点头:“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老洋人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跃跃欲试地说:“那咱们要不现在就试试?”
“刚说了献王聪明,你倒是不长记性。”杨瑜兮放下手里的面桶,抱起胳膊,像模像样地分析道,“要我说,不管是生门还是死门,都不对。”
老洋人撇撇嘴,有些不服气:“那你说,是什么?”
“啪。”
杨瑜兮轻轻一巴掌拍过去,把老洋人头顶的帽子拍得歪到了一边:“什么你你你的,叫姐。”
老洋人捂着帽子,老老实实闭了嘴。
杨瑜兮扭头看向鹧鸪哨,伸出手指头比划了一下:“一共三次机会,刚才已经用掉了一次,还剩下两次。”
她顿了顿,看向鹧鸪哨:“你有什么想法?”
“我不懂什么《易龙经》,也不懂机关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但我刚才听见你念叨那些天干地支。”
杨瑜兮琢磨着说,“子丑寅卯……你说,有没有可能跟十二生肖有关系?”
“生肖?”鹧鸪哨愣了一下,他倒是从未想过这些。
“瑜兮,你说得对。”他站起身就要往石柱那边走,结果被杨瑜兮一把拽住袖子。
“机关一会儿再破,先把饭吃了。”
花灵看着自家师兄乖乖坐回桌子前,心里忍不住感慨。
师兄的性子最是倔强,谁的劝都不肯听,可到了瑜兮姐姐面前,那是真听话啊,跟换了个人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