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仓那边已经查出来了,这些青铜片上附着一种神经毒素,接触的人会出现精神恍惚、产生幻觉,严重的甚至会昏迷不醒。
据她说,十一仓里已经有好几个人中了招。
无邪听完,心里暗暗点头,这些症状,跟向阳在无山居的表现,一模一样。
他刚挂断电话,杨瑜兮就睁开眼睛,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这人摆明了是想把你引到十一仓里去。”
无邪点点头,正要接话,手机又响了,是胖子打来的。
“喂?”
“天真,还真让瑜兮说着了,这东西就是南海王的。”
胖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点兴奋,“堂堂给那些残片拼成了一把青铜斧。就是吧……”
胖子忽然吞吞吐吐起来,话音里透着一股心虚。
“就是什么?”无邪心里一紧,赶紧追问。
“堂堂碰那青铜片了。”
“什么?”无邪声音一下子拔高,“不是让你们戴手套吗?”
胖子委屈巴巴地解释:“都怪堂堂!我这刚打开箱子,话还没说呢,这孙子直接就上手了,拦都拦不住……”
无邪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挂电话前,他特意嘱咐胖子,让他盯着金万堂,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立刻送医院。
果然,到了晚上,金万堂就发作了,症状跟向阳一模一样。
天光刚亮,无邪就去找杨瑜兮。
“瑜兮,我想好了,我要去十一仓。”他表情认真,眼神坚定,“这次,我想请你帮我。”
杨瑜兮听了,眉眼弯起:“哟,我还以为你又要一个人扛呢。”
听出她话里的调侃,无邪也忍不住笑了:“那我不成傻子了。”
“十一仓可不是那么好进的,你打算怎么办?”
无邪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向阳是被人故意引到无山居的,我二叔身边那个奸细到现在还没揪出来。
我琢磨着,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是那奸细干的。”
顿了顿,他看着杨瑜兮,眼神里带着点探寻,“瑜兮,你觉得,我二叔身边那个奸细,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