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相处多年,吵吵闹闹、相互扶持。
骤然生死两隔,他心口堵得发疼,空落落的一片。
游枭轻轻抱着他,郑重出声。
“我给他用了藏海花,身体也妥善保存好了。”
“张砚没有走,他只是沉睡了。”
“你等我,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唤醒他。”
轰的一声。
压在张墨心头最重的那块巨石,骤然落地。
他猛地抬头,眼底盛满不敢置信的光亮,颤抖着轻声确认:
“他……只是沉睡吗?”
“就像夫人当年那样,还有醒来的机会?”
他在医院里来回打听,只听见重伤不治、抢救无效。
以为从此世间,在无那个只知埋头算账的书呆子张砚。
原来不是。
原来。
还有生机。
还有归期。
极致的狂喜与释然席卷全身。
他再也克制不住,俯身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让人心安的气息。
双臂微微收紧,牢牢揽住她的腰,抱得格外紧。
“谢谢夫人……谢谢你。”
谢谢你留住了他。
谢谢你,没有让我彻底孤身一人。
酒吧的轻音乐低低绕在耳畔。
张墨的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衣襟,贪恋地嗅着那缕萦绕不散的清雅气息,轻声呢喃。
“夫人身上是什么味道?好香。”
清甜、冷冽、又带着一丝绵长的温润,不似脂粉香,让人上瘾,让人忍不住沉溺。
游枭微微一怔,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
“应该是藏海花的味道吧。”
从她在墨脱藏海花田浴血重生、破棺醒来的那一刻起,这气息,便彻底融进了她的骨血。
怀中的张墨动作微顿,微微抬眼。
轻声追问:“藏海花……是夫人胸口的那朵血色妖花吗?”
他见过的。
那枚烙印在她心口、妖冶艳丽、诡谲绝美的血色花印。
游枭轻轻颔首。
“嗯。”
张墨望着她温柔平和的眉眼,心头骤然了然。
要救活张砚,夫人一定要付出很多吧!
他重新低下头,闷闷地贴在她颈间。
“很好闻。”
“比世间所有花香,都好闻。”
……
酒意醺然,烧得人理智涣散。
张墨垂着眼,贴着她温热的颈侧,舌尖极轻、极浅的蹭过她细腻的肌肤,带着微凉的酒意,一瞬触碰,即刻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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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微的触感清晰落在皮肤上,痒意顺着肌理蔓延开来。
游枭身子轻轻一颤。
“张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