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一听是这个事,脸上的神色便松了下来,
不紧不慢地应道:送到了。付明远付堂主办事一向利索,
当年送了五百个十二岁左右的孩童过来,都是些瘦得皮包骨的娃娃。
水香堂主亲自安排人在迎松峰脚下建了一排宅院,
又拨了修炼用的基础功法和日常用度,这才算把人安置下来。
他顿了顿,掰着手指头往下数
:基础功法是符堂那边拿的通用货,日常教导是李源河李堂主派的护卫轮着来。
平日里农忙的时候,我便招呼他们上山来帮衬灵田的活计,
顺便也让他们认认路、干干活,免得闲出毛病来。
农闲了便不准上山,都在山脚下的宅院里识字读书修炼。
有不听话的么?李南枫问了一句。
杨云嘴角一撇,带着点得意的神色
:清退了二十多个,都是手脚不干净或是不肯好好修炼的。
剩下的那些也都老实本分了,知道这地方是安身立命的所在,没人敢偷懒。
李南枫点了点头。
难怪他回峰这段时日都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原来是农忙时上山劳作,农闲时一律不得上山,怕扰了他的清静。
这些孩子被安置在山脚下自成一片天地,与峰上的生活几乎毫无交集。
他想了一会儿,直起身来,拍了拍衣袍
:走,带我去山下看看那些孩子。
杨云二话不说便起身,走在前面引路。
二人沿着山道一路向下,绕过几道弯,穿过一片稀疏的竹林,前方的地势逐渐开阔起来。
山脚下有一片不大的湖泊,湖水清澈如镜,倒映着周围青翠的山影与头顶湛蓝的天空。
湖边的平地上,一排排样式统一、白墙灰瓦的宅院整齐地排列着,
每座宅院的大小格局都一模一样,如同用尺子量过一般。
李南枫站在湖边打量了一会儿,目光顺着宅院的排列依次扫过。
左边的宅院门上挂着浅蓝色的门帘,右边的则是浅红色,男女分开,泾渭分明。
每一座宅院内部都隔成了十个单间,虽然朴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