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微微发白,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发什么愣?李南枫经过她身边时脚步未停,
声音平静得像方才只是赶走了两只碍事的虫子,
走了。
杨馥嘉回过神来,连忙催动剑光跟上。
她飞在李南枫身侧偏后一步的位置,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侧脸上,
方才那两拳废掉一个筑基初期、数十招又按死一个筑基中期的凶悍,
仿佛与他这个人毫不相干。
她咽了一口唾沫,把涌到嗓子眼的话又压了回去,只是默默提速跟紧了些。
北方的天际线在视野尽头缓缓展开,玉尘山的方向还在更远的地方。
当玉尘山的轮廓从北方的天际线浮现出来时,已是午后偏西的光景。
两道遁光一前一后越过外围城墙,在主峰与迎松峰之间的空域略一盘旋,
落向了迎松峰顶那片熟悉的青石平台。
李南枫收了流光剑,抬眼望去,
檐下挂着的琉璃灯笼不知何时换了两盏新的,颜色比旧的那对深了些许。
而比灯笼更显眼的,是守在院门口的那道身影。
胡丹师今日穿着一件崭新的褐色短袍,衣摆和袖口都浆得笔挺,
头发虽然花白却梳得整整齐齐,连那一把平时爱留的长髯都修剪过了。
他站在门槛外侧,双手背在身后,
踮着脚尖朝李南枫落地的方向张望着,脸上的表情活像一个在村口等了三天三夜的老农。
南枫小子!他看到李南枫的身影出现在青石台上,
几乎是踩着风大步迎了上去,人还没到近前,声音已经先到了,
你可算回来了!
李南枫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好笑,面上却只是点了点头,
从储物戒中取出两只玉盒,随手抛了过去。
胡丹师手忙脚乱地接住,动作之迅捷全然不像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
他一手一只玉盒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里,
揭开左边那只盒盖看了一眼,又揭开右边那只看了一眼,
嘴巴微微张着,好半天才倒吸了一口凉气。
清灵塑身丹涤荡经脉杂质,铸骨凝基丹重塑骨骼根基。李南枫简单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