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低头看了看她旗袍领口处若隐若现的曲线，一本正经地点头：“不错，确实有进步。”

叶诗诗面红耳赤，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力道轻得像掸灰：“快走啦！”

两人乘坐电梯上二楼。

“叮~”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了出来。

二楼的主卧室门虚掩着，推开后暖黄色的灯光倾泻出来。

浴室里传来水流的哗啦声。

叶诗涵正蹲在浴缸边调试水温。

白色的蒸汽从水面升腾起来，在镜子上凝成一层薄雾。

陈旭把叶诗诗放在浴缸边的防滑垫上，踢掉拖鞋。

叶诗涵已经脱了睡衣，跨进浴缸里。

热水漫过她的腰腹，她舒服地长叹一声，仰头靠在浴缸边缘的白色陶瓷上。

叶诗诗跟着脱掉旗袍，叠好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然后也跨了进去，在姐姐对面坐下。

水面因为她入水的动作轻轻摇晃，溢出一小片水花打湿了地砖。

陈旭最后进来。

迈入浴缸时，热水又涨高了一截，几乎要漫到边缘。

坐下后，三个人刚好填满这个双人浴缸的空间。

热水包裹全身的感觉像一只温暖的手掌抚过每一寸酸痛的肌肉。

腰侧因为下午激烈运动而隐约发酸的地方，被水流的浮力托起来，减轻了压迫感。

叶诗涵闭上了眼。

蒸汽让她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润。

叶诗诗则用脚趾轻轻拨弄水面，拨出细细的波纹。

“呼……”

三人几乎同时发出这声长长的叹息，像把一整天所有的疲惫都从肺底呼了出来。

叶诗涵的脑袋慢慢滑向陈旭的肩膀，找到一个舒适的角度靠住。

叶诗诗往水下沉了沉，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分，咕嘟咕嘟吹了两个气泡。

浴缸底部的按摩喷头忽然启动。

一股股细小的水流涌出来，轻轻冲击着后背的穴位。

陈旭左右看了看，伸手把叶诗涵滑落的一缕湿发别到耳后，又在叶诗诗浮出水面的额头上弹了一指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