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们还在愣神,直到陈浩一脚踹在银灰色短发青年的腿上:“聋了?动手!”
十几个人才如梦初醒,一窝蜂朝四个暴发户涌过去。
暴发户们齐刷刷往后退。
胖男人撞翻了邻桌的蜡烛台,滚烫的烛泪溅在他手背上也顾不得叫:“浩哥你要干嘛!我们是兄弟啊!六万块我们不要了!再加两万!八万!”
“谁他妈是你兄弟!”
陈浩已经冲到跟前,一把揪住胖男人的POLO衫领子,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半尺高,“你们给的臭钱,我双倍退给你们!但是你们得罪这位爷……”
他眼角瞥了一眼窗边那道悠然的身影,嗓子突然压低,像毒蛇吐信,“就得死!”
话音未落,他曲起膝盖狠狠顶在胖男人肚子上。
胖男人“嗷”一声蜷成虾米。
陈浩顺势松手,任由他摔在地上,随即一脚踩住他伸出来的左手,鞋底碾着指关节来回拧。
旁边两个暴发户想跑,被银灰头发的小弟用棒球棍横扫小腿,双双扑倒在地。
红毛小弟的铁链缠上第三个暴发户的胳膊,一拽一拧,关节发出“咔”的脆响。
第四个最瘦小的那个被两个人按在餐桌上,脸贴着桌面上一滩没擦净的鹅肝酱,后脑勺被一只运动鞋反复踩踏。
惨叫声此起彼伏地炸开。
胖男人的手指传来碎骨般的“咯嘣”声,疼得他把嘴唇咬出了血,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呜咽。
断臂那个暴发户仰头发出凄厉的长嚎。
被铁链缠胳膊的那个,整条手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折,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
瘦小那个从桌上滑下来时鼻梁已经歪了。
他趴在地上试着撑起身体,又被一脚踹中肋侧,闷哼一声彻底不动了。
餐厅里一片死寂,只有肉体被击打的闷响和断断续续的惨叫。
最后,四个暴发户残的残,断手的断手,出血的出血,晕过去的晕过去,都很惨。
周围顾客胆战心惊。
那四个暴发户被修理的太惨了,几乎是残了啊。
此刻,他们对陈旭充满敬畏。
餐厅服务员也是如此,对陈旭充满敬畏。
白芷嫣和苏沐晴越来越崇拜陈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