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人,我又何必来?”徐陆语气平静。

“陆哥,现在搞到一团乱,要是其他社团趁机...”肥佬倪阴阳怪气。

“听说不少社团都想打洪兴主意,知道是个19岁的后生带队,个个跃跃欲试呢。”灰狗冷笑。

徐陆走向那把椅子,冷声道:

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某些人里应外合的把戏我都防着呢。

徐陆稳稳落座,锋利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谁要敢生事,就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

整间会议室陷入死寂。

五个人脸色煞白——他们清楚,这句话绝不是玩笑。

徐陆瞥见左侧的空位:陈耀怎么没来?

他发烧了,正在家休养。兴叔接话。

雪茄的烟雾缓缓升起,徐陆吐着烟圈道:今天打开天窗说亮话,都别演了。

众人眼神飘忽,最后纷纷看向兴叔。老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当年面对蒋家父子都游刃有余,碰上靓坤也不过皱皱眉,可这位年轻龙头带来的压迫感,竟让他后背沁出冷汗。

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

兴叔斟酌着开口:龙头说要摊牌,那我问句实在话——你真要我们五个全退?

规矩要改,年纪够的自然退。徐陆指尖轻叩桌面,没到龄的可以留,但得通过堂口考核。

考核?肥佬黎搓着脚丫冷笑,龙头花样真多。

徐陆睨着他:黎胖子,混这行靠的是拼命。洪兴五十岁以上的扛把子有多少?还提得动刀吗?

江湖都说洪兴是夕阳社团——你肥佬黎除了喝茶按摩嫖娼,还剩什么本事?

“你为什么就不能爽快地退下来?将来还能留着小弟们的敬重。”

基哥按捺不住,作势要起身。

徐陆抬手示意他坐下,继续说道:

“说白了,你们就是放不下钱,占着大哥的位置,一个月起码几十万进账。”

“死皮赖脸不放手,就能干到进棺材,是不是?”

话音刚落,几个老家伙低头咳嗽的咳嗽,抽烟的抽烟,没人吭声。

这时口水鸡鼓起勇气开口:

“阿陆,我明白你的想法,但就算宋太祖杯酒释兵权,也得给老将们足够的金银财宝吧?”

“总得给人留条活路,洪兴向来讲究尊师重道。”

“我尊重你们!”

徐陆提高声音说道:

“知道这几天多少红棍想见我吗?”

“告诉你们,我一个都没见,就是想给大家留面子。”

“该退的自己退,免得小弟撕破脸,闹得难看。”

五人听完,互相交换眼神。

各自盘算着手下哪个红棍可能会去找徐陆。

他们心知肚明,或许所有红棍都想见他。

毕竟红棍只是干活的,和扛把子的收入天差地别。

基哥最会审时度势,知道现在不能跟风头正盛的徐陆硬碰。

他情绪,低声下气地说:

“陆哥,突然让我们退,我们平时赚的钱也没剩多少,退了没钱没势……”

“搞不好第二天就会被仇家砍死在街上。”

徐陆扫了他一眼:“基哥,别装可怜,这几年你没少捞,养老钱早攒够了吧?”

“这……陆哥,话也不能这么说……”

基哥尴尬地笑了笑。

他自然记得徐陆当上龙头时给了他一百万港币,若再哭穷,恐怕这一百万就得吐回去。

基哥干笑两声,默默坐回椅子上。

官塘区的灰狗开口:

“陆哥,你当过扛把子,知道我们的钱来得快去得也快。突然要我们退休,实在有点……”

徐陆见时机成熟,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