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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已经到了，停在路边，打着双闪。

陈卓拉开车门，回头看了秦书文一眼：“真不用送？”

“不用。”

陈卓点了点头，弯腰钻进了车里。车门关上，他探出头，朝秦书文和李悦挥了挥手：“走了，过几天再约。”

车子启动，尾灯亮起来，慢慢地消失在街角。

秦书文和李悦并肩站在路边，谁都没急着走。

路灯的光落下来，照在他们身上，在地上投下两道安静的影子。

李悦忽然开口：“你确实没事？”

秦书文看了他一眼，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无事，我有分寸。”

李悦笑了，笑意在嘴角停留了片刻，没有追问。

他顿了顿，随口提起：“我爷爷还叫你过去吃饭呢。”

秦书文心暖，声音放轻了一些：“谢谢。”

两个人心知肚明——李悦这是在说，李家也站在他这边。

不是客套，不是场面话，是实实在在的、沉甸甸的承诺。

两个人沿着马路慢慢走了一段。

夜风从街口灌进来，凉飕飕的，吹得路边的枯叶沙沙地响。

远处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地熄灭，城市在慢慢睡去。

“你什么时候走？”李悦问。

“过几天。”

李悦点了点头，沉默了几步，忽然笑了：“我能不能见见你的小宝贝？”

秦书文脚步一顿，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警告：“别学陈卓，她不属于谁。”

“哈哈哈哈……”李悦笑出了声，笑声在清冷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秦书文没理他，悠闲地向前走。

李悦笑着跟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没再提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