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兰一一地道谢,每收一份礼物就微微鞠一个躬。
秦书文站在她身后,替她递上一份份包装好的补品,说是回礼。
黄小兰就站在他后面微笑道谢,笑得脸都僵了,但是心里是暖的。
反正她是准备把脑子收回去,把社交交给秦书文。
这几天用脑过度,社交也过度,她需要充电。
刚才在机场送走了公务繁忙的秦伯伯一伙人。
秦伯伯离开前拍拍她的肩膀,说了一句:“如果老三有不对的地方,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然后是秦爷爷,留下一句“如果有事,可以联系我”。
就拄着拐杖,在助理的帮助下,消失在转角。
等终于没有了外人,黄小兰终于松懈下来,整个人软了下来,全身无力。
她跟在秦书文旁边,拉着他絮絮叨叨地说这几天的感慨,说观礼台上那面巨大的防爆窗,说导弹飞起来的时候她的腿在发抖……
秦书文听着,只是偶尔“嗯”一声。候机厅里人来人往,广播里在播报航班信息,拖着行李箱的人从他们身边匆匆走过。
黄小兰终于感慨了最后一句:“我们要回去了。”
…………
美利坚白宫,一间会议室里。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二十多号,满满当当的。
有人穿着深色西装,有人穿着军装,有人穿着便装,但每个人的表情都差不多——严肃,紧绷。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把外面的阳光挡在外面。
一天前的卫星分析报告,让总统府紧急召开了这次会议。
级别很高,范围很小,能坐在这张桌子旁边的人,都是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的人。
总统先生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报告,封面印着红色的保密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