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虽然不一定能成才,但起码不会走歪路。
王宝才有错,但能改。
而他父亲母亲这几年是肯定回不来了,就看法院按法律能判几年。
…………
回到营地,这里一片热闹。
伍光明想着这几天,夏新生的纪录片应该出来了。
不知道秦书文会在哪里播放——中央台?
地方台?
还是只在内部放?
他又觉得不重要。
放出来就好。
让更多人看见,让更多像夏新生那样的姑娘知道,还有一条路可以走。
…………
黄小兰终于忍不住了。
她烦躁地推开身前的键盘,力气大到椅子往后滑了一截,轮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几块大屏幕上的代码密密麻麻地铺着,像一面墙,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卡住了。
思维一片混乱。
脑子里那些本该井井有条的算法、模型、参数,全都搅成一团,像被困在迷宫,找不到头。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那些字符在眼前晃,一个都读不进去。
她烦躁得想大喊大叫,想摔东西,想把面前这堆破代码全删了。
她深吸一口气,没喊出来。
又深吸一口气,还是没喊出来。
人还是不能太体面。
她上前把门重重地锁上——还是喊不出。
这是不是就是成年人的体面?
连生病叫救护车都得先起来洗个澡,再干干净净躺着等医生。
最后她只是把脸埋进手掌里,趴在桌上,闷闷地“啊”了一声。
几分钟后,有人轻轻敲了敲门。
古诚奕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要不要休息一下?吃点甜品。”
黄小兰从手掌里抬起头,看着那几块还在发光的屏幕,上面那行报错还红通通地闪着,像在嘲笑她。
她想说“不用”,嘴张开,却说了句:“不吃了,我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