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诚奕头也不抬,手里动作不停,淡定地拒绝:“不行。你今天中午已经吃过甜点了。”
黄小兰撇嘴,换了个方向进攻:“可是这饭菜也太清淡了,我吃了跟没吃一样,还是觉得饿,主要是嘴馋……要不,你给我弄点海鲜来?那个味道足!”
古诚奕擦好桌子,瞥了她一眼,语气毫无商量余地:“更不行。你对部分海鲜过敏,忘了?”
黄小兰不死心,开始掰着手指头数:“那……海带总可以吧?还有生蚝?听说生蚝很补的……”
古诚奕已经转身走出房间,声音远远传来,斩钉截铁:“想都别想。老实待着,或者去看会儿电视。”
黄小兰无奈地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感觉这日子简直生无可恋,一点意思都没有。
她开始疯狂想念那些被禁止的食物。
辣条的刺激,辣椒的火热,喷香的配菜鱼,还有奶白鲜美的鱼头豆腐汤……
越想越饿,肚子仿佛也跟着抗议起来。
她虚弱的坐起身,正好看到古诚奕回来,立刻开始抱怨:“你说,会不会是江温言医术不行啊?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碰。而且我最近看他,不是在埋头看书,就是在准备搞什么实验……他是不是自己也没把握?”怪天怪地都怪江温言。
古诚奕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他这都是为了谁?”
在他看来,江温言最近简直有点走火入魔,连平时最宝贝、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都顾不上,整天埋首在书堆和实验方案里,明显是急着想找出能更快治好她的方法。
看来是真的很想要秦书文手上的文件啊,连体面都不要了。
黄小兰被噎了一下,闷闷地“哦”了一声。
因为最近暂停了针灸治疗,她确实有好几天没见到江温言本人。
就是那人神共愤的汤药,一天都没停过,喝得她都快条件反射性反胃了。
一想到那又甜又苦又酸的味道,更是半点胃口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