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保温袋,浓郁的麻酱香味瞬间弥漫开来。王浩端着麻辣烫走到餐桌旁,刚拿起筷子,手机又响了,是周扬发来的消息,问他晚上要不要去店里看看,说今天来了几位新顾客,都是冲着店里的“特色按摩”来的。
王浩笑了笑,回复道:“店里有你们俩盯着,我放心。下午我在家整理点东西,过两天可能要回老家一趟。”
发送完消息,他夹起一块裹满麻酱的肥牛卷,送进嘴里。醇厚的麻酱混合着微辣的汤汁,在舌尖化开,驱散了几分夏日的燥热。
他一边吃着,一边在心里规划着回老家的事宜——要带的换洗衣物、修炼时需要的蒲团,还有老家的亲戚朋友的礼物等等。
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王浩的心里却异常平静,就像丹田内那片泾渭分明的阴阳天地,每一步都走得笃定而踏实。
王浩放下筷子时,指尖还沾着麻酱的余温,方才在脑海里盘桓的“闭关”念头,此刻已如丹田内流转的内力般笃定。
他没再多想,起身径直走向卧室——既然决定要沉心淬炼肉体,那收拾行囊就该利落干脆。
卧室的衣柜被拉开时,滑轮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王浩随手扯过一个灰色帆布背包,指尖划过衣架上的衣物,精准挑出两件吸汗的棉质短袖和三条宽松长裤——这些都是往日修炼时穿惯的,不会束缚经脉流转。
他又从床底拖出一个旧木箱,掀开时扬起些许灰尘,里面静静躺着一个磨得光滑的蒲团,是当年在老家山洞里修炼时用的,比家里的沙发更合修炼的坐姿。
最后,他将几包压缩饼干和一瓶装满凉白开的保温杯塞进背包侧袋,这些是为了避免修炼到关键时被饥饿打断——他向来是个实战派,要么不做,要做就把所有可能的干扰都提前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