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刚才我失态了。他对着王浩深深弯腰，语调平和得像是在谈论天气，马上就该进行第二次比赛了，你先准备打擂台吧。这话让现场陷入比剑拔弩张更窒息的死寂。

穿貂皮大衣的贵妇们面面相觑，钻石耳坠停止了摇晃；西装革履的商人们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忘记了继续计算；

连帕朗都忘记了调整镜头，手机画面里，戴鸭舌帽的男人保持着发送短信的姿势僵在原地。

小主，

贺图转身面向观众，露出那标志性的虚伪笑容，镜片反光遮挡住眼底的算计：抱歉，让各位看到了不雅的一幕。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暗处立刻涌出戴着白手套的侍者，端着盛放现金和珠宝的托盘，等各位离场时，会有一份薄礼聊表歉意。

帕朗的直播间瞬间被新的弹幕淹没。这反转绝了！

贺图在憋什么大招？的疑问疯狂刷屏，某个匿名用户刷出满屏的问号特效，而那个充值七位数的神秘人再次留言：有意思，紧接着是一连串燃烧的火焰表情。

镜头晃动着扫过观众席，穿貂皮大衣的贵妇们重新戴上傲慢的笑容，伸手接过侍者递来的翡翠镯子；西装商人们低头快速发送消息，显然在盘算如何利用这场闹剧牟利。

王浩静静注视着贺图的表演，随手接住飘落的绷带。那些悬浮在空中的血珠突然化作青烟消散，仿佛刚才的异象从未存在。

他掸了掸衣摆上的灰尘，抬脚走向擂台，身后，贺图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藏在袖中的微型手枪已经悄悄收起。

贺图转身时，金丝眼镜折射的冷光扫过帕朗剧烈摇晃的手机镜头，直播间里瞬间飘过他在酝酿阴谋的红色弹幕。他带着保镖们踏着石阶离去，皮鞋跟撞击地面的声响如同催命符，直到转角处才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回包间的长廊弥漫着檀香与血腥气混合的诡异味道，贺图扯松领带，从内袋掏出卫星电话时，指节还泛着因愤怒而起的青白。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对着听筒吐出冰冷的质问：你现在在哪？

我在准备接下来的生死擂。陆仁的声音从电流里传来，带着机械的杂音，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贺图猛地踹翻走廊边的青瓷花瓶，碎片飞溅的脆响惊得暗处的守卫齐刷刷摸向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