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回到住处时,阳光正斜切过积灰的窗台。他瘫进沙发,指尖叩着膝盖复盘计划——从拳场登记到擂台观察,从炸药埋设点到撤退路线,每个环节在脑海里过了三遍。
“该活动了。”他甩了甩头,赤着脚走到窗边。先打一套少林连环拳,出拳带起的风掀动窗帘,接着换铁布衫硬功激得血液往四肢奔涌。
通背拳练到“白蛇吐信”时,他忽然抓起桌上的哑铃片当流星锤,铁链绕腕三圈,舞得空气嗡嗡作响。
“呼——”收势时,他摸了摸腰间的软剑,确认绑带紧实。冲凉后换上黑色战术裤,指虎套上右手时,钨钢棱角硌得掌心发疼。
看表17:45,暮色开始漫进巷子。王浩将地图折成纸船模样塞进裤兜,路过厨房时顺走把菜刀别在后腰——不是为了伤人,而是必要时能当撬棍用。
推开铁门时,街角烤米饼的摊贩刚支起灯,暖黄光晕里飘来熟悉的辛香。
“浩哥!”阿鬼的摩托车从雾里钻出来,手在车把上敲出节奏,“王哥说炸药埋好了,拳场三分钟就能到。”
“走。”王浩抬腿跨坐在摩托车后座,摩托车速度很快。
“吱。”摩托车尖锐的刹车声,回荡在巷子里,王浩下车,左右扫视一下,就发现伪装成乞丐的王毅锋,靠在路边,时不时的还敲一下面前的破碗。
“走吧,带我去报名吧!也是时候见识一下,这个三不管地带的武者,是怎样的存在。”王浩对着阿鬼说道。
阿鬼从下车后就不再讲话,就在前面默默的带着路。
阿鬼带王浩来到的是一家名叫“东方的酒吧”,进入后,阿鬼一个人单独来到柜台。
“三杯教父。”阿鬼对着酒保说道。
酒保确定的看了阿鬼一眼,他没想到瘦弱的阿鬼竟然敢要“教父”,“你确定吗?是三杯教父?”
“嗯。”
“那你跟我来吧。”酒保说完就招呼一下旁边的酒保帮他订一下,然后就在前面领路。
阿鬼回头对着王浩打个手势,示意王浩跟上,王浩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