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帝留下的守库傀儡。

楚天停下脚步，没有硬闯。他抬起左手，将剑骨高举胸前。银光洒落，如月照寒潭，十二具石像动作顿止，眼中的红光缓缓褪去，转为幽蓝。片刻后，它们依次沉回地面，重新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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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入巨殿。

越是接近混沌珠，丹书震动越是剧烈。这一次，不是警示，也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近乎渴望的共鸣。他能感觉到，这颗珠子与丹书之间存在着某种深层次的联系，或许源自同一时代，同一场大战。

他伸出手，指尖距珠体仅剩寸许。

就在此时，内衬鲛绡衣袋中的残玉碎片突然发烫。那是从镇海玉如意断裂处取出的玉片，一直随身携带，从未异动。而现在，它竟与混沌珠产生了微弱呼应，仿佛两者本为一体。

楚天瞳孔微缩。

他还未来得及细想，耳边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嗡鸣。那声音不来自外界，而是从混沌珠内部传出，像是某种封印松动的征兆。

他缓缓收回手。

殿内寂静无声，唯有那颗黑色珠子，依旧缓缓旋转，表面纹路忽明忽暗。

左脸丹纹突然剧烈跳动，紫焰不受控制地窜出皮肤，环绕手臂一周，又迅速退回。丹书在识海中安静下来，却留下一道清晰的提示——

【检测到原始法则波动，是否启动铭刻程序？】

楚天没有回答。

他盯着混沌珠，脑海中闪过白狐临终前的那一眼。那一眼，改变了她的命运，也改变了这片天地的轨迹。

而现在，他站在这里，手中握着她的遗物，面前是她曾誓死守护的秘密。

他缓缓抬起手，再次向混沌珠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