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道贯穿万古的虚影，看着那只即将触碰自己眉心的手。那一指若落下，或许便是新生，也可能是终结。

但他没有躲。

他反而向前迈了一步，主动迎向那只手掌，声音低沉却清晰：“如果你真是天帝之影，那就告诉我……我该走向何方？”

话音落下，虚影指尖距其眉心仅寸许。

时间仿佛静止。

澹台镜月终于抬手，指尖微微一颤，似要结印，却又停下。她望着楚天的身影，眼神复杂，脚踝锁链无声轻晃。

墨九幽嘴角溢出血丝，却仍在笑，笑声混杂着呜咽，在空旷的岩地上回荡。

就在此刻，楚天左脸的火焰图腾突然熄灭，右臂的星斗纹路也随之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缕漆黑如墨的细线，自眉心缓缓滑落，沿着鼻梁、唇角，最终停在下巴边缘，像是一道尚未完成的刻痕。

虚影的手指，轻轻抵上了他的额头。